见到厢房只有葛幼依和魏涧两人,她更是瞪大了眼睛:“好你个葛幼依,抢走了太子哥哥还不满足,还要来抢我未来的夫婿是不是?”
“你是不是看不惯我,就想把我的东西都抢走?”
葛幼依百口莫辩,也不知道赵德音从哪里打听她的行程。
尽管赵德音很生气,但还是保持着世家女子的端正姿态,快步走到葛幼依面前,用手指着她,眼里含着鄙夷,似乎葛幼依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
葛幼依站起身,想同她好好解释。
赵德音却把她推到一旁,与魏涧面对面,恼人地跺了跺脚:“我都不喜欢太子哥哥了,你就不能喜欢喜欢我?”
魏涧把钗子藏到袖中,“赵姑娘此言差矣,魏某心里只有道,无关情爱。”
赵德音红着眼,用扇子指着葛幼依:“那她是怎么回事?”
魏涧:“赵姑娘多虑了,魏某既然与赵姑娘有婚约,自然不会做越矩之事。”
赵德音可不信,当初那个不苟言笑的太子哥哥还不是照样被葛幼依勾引了去。
她扯着葛幼依的袖子,一脸执拗:“你肯定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快拿出来,我可是听人说起了!”
葛幼依抓住她的字眼:“你听谁说的?”
赵德音没回答,一心想扯她的袖子。葛幼依被她摸来摸去,袖口的东西一下子就掉了出来。
只见,一个小巧玲珑的青绿色香囊掉落在地,走线精细,图案新奇,关键的是,上面还有一个小小的“涧”字。
连葛幼依自己都吃一惊。
魏涧看向她的眼神多了许复杂。
葛幼依向两人解释:“这个香囊不是我绣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从我袖口里面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