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懂了,那葛幼琳笨得很,哪有一听说赵臻犯了蠢,就去找男方说理的?定是手段比不上徐念芙。依我看呐,这场戏,肯定是徐念芙赢了。”
“你话可别说太满,葛幼琳上头不还有个未来皇后撑腰吗?”
“她们的关系你还当真了?也只是替妹妹充充场子罢了。”
“那徐念芙是怎么回事?果然好手段。”
还没去到假山那处,葛幼依就听到这些话源源不断地传到耳边了。怪不得两个人如此架势,原来是假借她之名,一较高下。
也好,葛幼依也想看看戏。平日里实在是太无聊了。
葛幼琳和徐念芙两人走到春荷池边,互相看不对眼。
葛幼琳指着御花池里的荷:“徐姑娘可是瞧到了?那藏在水面下的肮脏东西,始终都是见不得人的。只有光明正大的春荷,才敢露出水面,傲视众人。”
徐念芙回击:“葛姑娘说的什么话?你别看这藏在水里的春荷不起眼,可她总归会露出水面,将那莲茎从根到皮,都占为已有。而老旧的残荷,也只能被新荷取代,与那些地里的泥混在一起,陨落无声无息。”
葛幼琳恨恨地剁了跺脚:“你这是什么意思?!”
徐念芙懊恼:“葛姑娘莫不是想多了?我只是在谈论这池春荷罢了。”
葛幼琳转念一想,想到一个能制到她的:“难不成徐姑娘在说姐姐种的春荷都是颜老色衰之相,终究会被新荷取代?”
隔壁躺枪的葛幼依:“”她什么时候种的春荷?自己怎么不知道?这妹妹可真是会乱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