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回了一个嗯字。

葛幼依把心中所问写了出来:【你可知玉佩之事为何会出现在狗太子寝殿里?我明明是把它放在房中,从未戴出门的。】

葛幼依捏紧了纸。

血梅:【吾知。】

她连忙写道:【你知道什么?】

血梅:【玉佩是从梦境中掉落的。】

葛幼依:【我根本就没有写过玉佩一词。】

血梅:【他在梦境中有了自主反应,把你的玉佩扯下了。】

还有这回事?

葛幼依:【那为何出现的不是刀子?】

血梅:【只因玉佩是他最后握住的。】

葛幼依:

问了也白问。

她屏气,自知斗不过它。

为了泄愤,葛幼依走的时候把半数的衣裳都带上了,还不忘将血梅揣在兜里。

邵林见了,只当这是太子妃的乐趣。幸亏马车够宽敞。

葛幼依独自一人坐在车厢里,心里总是惦记着那块玉佩。

狗太子不让她带上永枝,真是要了她的命。

简直是丧尽天良。

一想到即将被狗太子霸凌的凄惨日子,葛幼依欲哭无泪。

皇宫很快就到了。

葛幼依没想到刚出来没多久,就要重新进去。彼时已经是酉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