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幼依连忙把他关在了门外,嬉笑道:“你少些气我,说不定我身子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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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葛幼依睡得香甜,恍惚间,好像有人站在她的床头,与她耳边厮磨。
葛幼依不知道那是谁,只知道对方有一股很熟悉的气息。熟悉地几乎将她淹没。
对方牵起了她的手,引她慢慢前行。
葛幼依不知道他要去哪里,只是一味地跟着他,下意识地相信他。
又闻对方叹了一口气,在一个府邸面前停下。
葛幼依望着头顶“晏王府”的三个大字,顿时恍若隔世。牌匾好像有点老旧,不似往日的新。
葛幼依心生奇怪,跟着男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府内觥筹交错,气氛一片热烈。客人们频频举杯畅饮,好不欢快。
唯有高位上的两人面色不虞。
葛幼依心惊,那不是前世的她和狗太子吗。
彼时,‘葛幼依’正对着新帝冷言冷语:“陛下真是好大的做派,连常胜将军的家宴都要反客为主,尽显帝王之仪。”
新帝最听不得她这张嘴聊起堂兄,赤黄袍衫一甩,阴鸷的眼里皆是讽刺之意:“臣就是臣,孤一世为王,他就只能乖乖地跪在我的脚底下,任孤调遣。怎么?皇后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