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一听到越贵妃就如此生怨?

永枝见她在发呆,把敏宝斋的账本递给葛幼依过目,“朱掌柜说了,铺子的生意是越来越好了,这样下去小姐也不用担心嫁妆的问题。”

葛幼依点了点头。

何止是不用担心嫁妆,日后就算出了什么事,她也可以照样有钱财傍身,不用在镇国公府里受尽委屈,还讨不得好。

想于此,葛幼依心情一阵舒畅,就连恶奴之事带来的影响都少了几分。

葛幼依托着腮,非常专注地看着最新出炉的话本子,看着看着还哈哈大笑起来。

待看到天色晚了的时候,永枝才端了药膳进来。

永枝:“小姐,这些药膳是用太子殿下给的药方配的。”

葛幼依点点头:“任老先生的药方丢了吗?”

永枝摇头:“没,小姐,要丢吗?”

葛幼依想了一下,“不用。他们要是给,你就都收下。藏好就行。日后总归有用的。”

永枝似懂非懂,只好点头。

用完药膳后,葛幼依慢条斯理地抽出那张纸,写下了数行小字:

【二月九日,夜露微霜。

太子魏昭被小宫女捆至柴房,肆意欺压。

魏昭大惊失色,以为自己苦守的清白就要毁于一旦。

哪知小宫女掏出一把小刀,阴气逼人:“看我今天不划花你的脸!”

魏昭头一次受此侮辱,遂咬舌自尽。】

咬舌自尽?

葛幼依想了想,觉得死的过于干脆,有些便宜他了。

她把“咬舌自尽”改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