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幼依摆了摆手:“无事。”说完, 她“啪”的一声合上本子,重重地放到书案上。
她想到狗太子那张脸,越想越欠扁。在书案上找了几通,才找到画着血梅的纸。
葛幼依一不做二不休, 干脆在纸上泄愤, 写了长篇大论不够用,还要非得加多几句:
【二月八日。
桂殿兰宫,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太子魏昭姗姗来迟,路过看客席时,有一舞女轻施水袖,莲步微移,故意倒向他。
魏昭一时不察, 水袖飞舞间竟有匕首横出。漫天水袖绞于其脖颈,魏昭跌落在地,后腰撞到尖桌,下半身终生瘫痪。】
葛幼依挥洒笔墨,过了半会儿,看着纸上的娟秀小字,陷入了沉思。
不如……就这样吧?
葛幼依呼出口气 ,非常满意地点点头。直到上面的字迹干得都消失不见,她才把血梅收了起来。
临折前,她还多看了眼。刚烈的血梅仅有两瓣花骨朵盛开,颜色极深,比血色还浓。下方的两小瓣则色浅,好像看不出来有什么用,就跟多余的一样。
罢了,想这做甚。葛幼依想到宫宴时狗太子可能会出糗,心情顿时好了一大半。
期间,她还专门派探子去查了恶奴一事,听说最近有了新进展。另外,葛幼依还得去常氏那边,好好安慰她,给她说说理。毕竟,她和葛幼淇惹出这么大的乱子,父亲不知道会怎么难为常氏,说不准,还会打她。
想于此,葛幼依披了件大氅,往常氏住处赶。
常氏平日里喜爱种植花草,她自持懂得养花,一手冬菊可是被她养得凌美异常,傲气盛人。更何况现下的时宜,最适合种养冬菊了。
常氏不和父亲住一起,两人是分开住的,为此,葛幼依也不担心去的路上会碰到父亲。
绸蓝的小轿发出嘎吱嘎吱的细响,葛幼依窝在轿里,手持暖炉,好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