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风刮过,常氏被推倒在地,在场众人皆低呼几声。

崔氏捂住自家女儿的嘴,不让她惊叫出声。

葛幼依可忍不住,憋着一股气及时接住常氏,向前推了把葛昱州,“父亲这是在做甚!”

她藏不住心里的话:“父亲与教坊司的莲娘私通,还不让女儿把话”

还没等她说完,常氏就厉喝,恼怒地看着她:“闭嘴!你胡说些什么!”

葛幼依诧异:“娘?”她果然是知道的。

常氏头发凌乱了许,她环顾四周,看了眼葛昱州,又看了眼葛幼依,“依儿,你就听听话,乖乖跪下,给你爹爹认错行不行?”

她卑微而哀求的眼神实在是刺到葛幼依了,葛幼依不知是什么滋味,只是一股劲地盯着常氏,而常氏的眼里丝毫没有回旋的余地。

葛幼依不明所以,心里的天秤在不断倾斜。见状,常氏给了下人几个眼色,下人纷纷按住葛幼依,逼着她在众人面前下跪。

葛幼依捏着钗子的手指用力,面色微冷:“谁敢过来?”她将钗子抵上自己的手腕。

葛昱州冷笑几声,拿起厅上的鸡毛掸子,直逼葛幼依。

“快给我按住她!”葛昱州下令。

得令的下人瞬间支住她,不让她动弹。葛幼依一颗心就像石头,一点点地往湖底下沉。

她慢慢地闭上眼睛,钗子刺破了一点皮肉。

就在千钧一发之间,尖细的嗓音喝道:“我看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