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葛幼依停顿了两秒,反过去问他:“你知道梦机吗?”

魏昭:“那是何人?”

葛幼依:

她盯着魏昭的眸子,看他真的不像在说谎。

难道是她多虑了?

葛幼依早就觉得血梅和狗太子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但她实在是找不着北。眼下看到狗太子的血滴落在宣纸上,与之相联的景象,让她在震惊之余, 多了几分笃定的不可能。

不可能的是,狗太子认识这个邪祟。否则怎么能说得清她常日想谋害魏昭而他完全没有怀疑过她头上呢?

可能的是,狗太子肯定与这朵血梅有关。

是了,是她一直瞒骗自己, 不愿去想这层关系。

葛幼依装作不经意的样子, 手掌覆上那朵梅花,不让魏昭看到。无论如何,先把纸找回来才是最重要的。

她迅速地把还没批阅的折子撕开,纸张在寂静的空气中发出格外突兀的声响。趁魏昭来不及注意,葛幼依把它揉成一团,塞进自己的深兜里。

千万不能让狗太子看到。

魏昭眯眼:“你在藏什么?”

葛幼依无辜地眨眨眼:“藏了我对你的心~”

-

未时。

葛幼依可算是劝服了魏昭,用尽了手段哄他开心, 才得以出宫,赶回镇国公府。尽管知道回去以后少不了一顿罚,但她还是回去了。不过狗太子的态度有点玄妙,令她抓不着头脑。

见到大小姐的马车,门口的家丁没有惊讶,些许是受到了吩咐,面色不改地恭迎她回府。

葛幼依一路顺畅,平日里幽静的小道现下更是没了人气,好像都窝到了一处。果不其然,待她刚踏入小院之时,就有下人上来禀报:“大小姐,大夫人吩咐您去前厅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