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的是刚刚在教坊司一事。
葛幼淇眉头紧拧,随着头顶越来越危险的目光,只好抱住了她的大腿,支支吾吾地说:“我错了还不行吗?姐……”
见状,葛幼依失言。
从小到大,葛幼淇就是个不省心的,大的小的都罚过了,但他还是不改。比起表面乖顺内里反骨的她,葛幼淇是众人口中不受欢迎的那位。
可不是,做了这么多混账事,怎么可能还想让人喜欢?
葛幼依想起刚刚在教坊司葛幼淇的态度,气得又给了他一脚。
葛幼淇连连喊痛,这次,唤着她的名字里多了几分委屈,“姐……我真的错了……”
葛幼依心里不是滋味。
她刚刚才知道了不见得人的事实,现在还要面对一个不知情的葛幼淇,当下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她恼葛幼淇,但想到他也是被瞒骗的那个,心里头想撒气,也不知道怎么撒了。
葛幼依把他手掰开,没说原谅他的话,扫了他眼下的乌黑,叹气道:“你这两日现在柴房好好备考,你考完试回来,我会交代娘亲好好罚你的,二十大板恐怕是不够,可能要跪上祠堂半月加上三十大板才足以消气。”
葛幼淇惊了。
葛幼依继续说:“该来的都会来的,你不用担心。娘亲向来偏爱你,你求求饶,说不准能罚少一点。”
“好好准备吧,我帮不了你。”
葛幼依感慨地看了他一眼,背影没有一丝留念,说走就走。她明明知道要考试了,但还是把他关在柴房,让他好好长教训。她明明知道,这次的考试,葛幼淇必定会失败而归,她也没有提点一番。
命运的轨迹,终究是顺着来的,她要是多加阻拦,只会适得其反。能靠的,只有他自己。
想于此,葛幼依踉跄了几步,心里难受得很。
她回到院子,吩咐了永枝继续查探葛幼淳一事,顺便查一下莲娘和父亲的关系。到底什么才是真相,她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