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幼依脊梁挺直:【你既然能入狗太子的梦境,还能做出那奇异之事,怎么就不能行行好,帮我一回?】

血梅花骨朵颤了颤:【你父亲之事,皆是天意,不能被人为所影响。】

葛幼依捏着笔的手指泛白,【天意?你可知何为天意?我父亲做事一向光明磊落,我提醒他一下,又怎么了?

狗太子作恶多端,害人不浅,他难道就能因为人为而有所改变吗?

你只能针对狗太子一人,这又是何缘故?】

血梅没有答话。

葛幼依逼问:【你倒是说啊。】

纸上突然弹出几个字:【缘也,妙也。】

葛幼依眉心一跳,这说的什么话。

血梅:【你父亲之事,吾恐难干涉。】

葛幼依气极:“不干涉就不干涉,本就是我族之事,万万不该向你讨情!”她自己也可以帮父亲化解难关。

血梅:……

一人一花僵持了许久。葛幼依重重地放下笔,准备把它折好放回去。

上面浮出了几个大字:【你答应过吾,需每夜入太子的梦境,切忌半途而废。】

葛幼依:“可之前已经破戒了!”

血梅:【那是错乱,并不一样。今日,你必须要写。否则,吾不敢担保,会出什么岔子。】

岔子?能出什么岔子?葛幼依眼皮一跳,想起了一路追杀她的刀子,还有昨晚莫名其妙出现的亵裤。

她想了一会儿,认命地重新拿起笔。写就写,反正也是狗太子缺胳膊少腿:

【正月二十六,夏日炎炎。

魏昭简装出行,于探访镇国公府的路上,撞上了疾奔的野马,被撞飞数米远,卡在了城墙上,又闻一几百斤的大铁锤掉落,将他捶到土里,血肉模糊,终身残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