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幼依同意地点了点头:“嗯,你很好,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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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仆两人回了小院,葛幼依立马关上大门,偷摸摸地把怀里的纸拿出来。如若她没记错的话,前世父亲和侯家的人有瓜葛,至于是什么,倒记不清楚了。
她沾了墨,刚想问它有什么法子,可还是什么都写不出来。
葛幼依蹙眉,屏退永枝,小声地问:“已经第二天了。”
血梅的花骨朵在颤,它钻出小脑袋,朝她摇头晃脑:【不,明天才可以。】
葛幼依看这邪祟还能动,倒也不惊奇,但一朵梅花在眼前晃来晃去的,让人见了心烦。她直接把它的脑袋瓜摁了回去,问:“那你可有办法?”指的是镇国公一事。
血梅有点不开心,宣纸上浮出一个小字:【无。】
葛幼依着急:“你神通广大,既然能对狗太子用,为何不能帮帮我父亲?”
血梅不知被哪个词刺激到了,它绽开的花骨朵逐渐收拢,将自己闭合起来。似乎不愿与她说话。
葛幼依用手指戳了戳它:“嗯哼?你说话。”
血梅开了个缝,委屈巴巴道:【我没有神通广大。】
葛幼依微愣。
血梅:【我的神通广大只对你一人。】
???
葛幼依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话,神色有点不自然。
下一秒,她咬牙切齿地说着:“只对我一人,是指大砍刀一路追杀,路上还撞见个狗太子的好差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