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莹莹摇了摇头,“不能。”

听言,葛幼依捂住跳动异常的心口,稳了稳心神,抬起头,嘴角咧开一个笑:“那不就是了?”

“可”沈莹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出话。

两人重新回到赛场上,葛幼依很快找回了状态。

焦灼的一个下午就这样度过了,她惯会变通,好几次都截住了沈莹莹队的球,见状,毕文几人才安心些。

结束之后,沈莹莹想同她一起去街上逛一圈,却被葛幼依以急事之由拒绝了。沈莹莹也只好作罢。

葛幼依唤车夫驶进了一条幽静的小巷。永枝一看便知,自家小姐要去拜访任老先生了。

任老先生是京城里难得的大隐,一手医术活死人肉白骨,小姐的药方便是从他手里讨的。但她不知,为何今日小姐要特意上门,毕竟,平日的药方,都是经由主母之手。

葛幼依掀开帘子,纷乱的雪拂过她的脸。

她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心口处有一团火在“滋滋”地烧,直叫人喘不过气,小针扎着的心口隐隐泛疼,她自然无暇理会脸上沾了什么。

她板着脸,与府上的小厮说了几句,便迎来任老先生的传话了。

是让她直接进去。

葛幼依眉头舒展了些,朝小厮道了声谢。

任老先生喜欢呆在书房看雪,门窗开得大大的,任凭嚣张的雪肆意地刮到他面前,胡作非为。

于是,葛幼依入了小院,一眼就瞧见了他。

他一身青衣,年纪约莫花甲,老而皱的脸上红润得很,目光清明,整个人有股闲云孤鹤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