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了几秒,反应过后,气冲冲地跑向那对偷腥的男女。

葛幼淇还当是谁这么不识趣,连忙把裤子穿上。哪知,看到来人的脸时,脸色一阵青一阵黄。

葛幼依也没想到,看好戏会扯到自己头上,满腔兴致都喂了狗。不出意料的,果然是她最亲的弟弟。

她质问:“你三更半夜的,不在府里好好待着,就在这厮混?”

她看着弟弟眼下的青黑比之前更甚,怒火又高涨了些。当时在饭桌上,她还以为葛幼淇是读书读得精神不好,谁知道,是夜夜浸淫销魂窟,无心入眠。

前世他的自刎还历历在目,葛幼依恨铁不成钢,连连骂道:“夫子就是这么教你的,白日念书,晚上宣淫?”

“若不能考取功名,你是想让我嘲笑你,还是想让二房的庶子嘲笑你?”

“你自己都不长进,何苦让别人费尽心思,倒不如弃了院试,在教坊司讨个差务得了。”

葛幼淇自知有愧,他护着美娇娘的手松开了许。

这时,葛幼依才看清了女子的脸——

厚重的脂粉抹在脸上,分不清五官模样,双颊酡红,牡丹色的唇脂被嘬得晕在嘴边,唯有一瞳秋水,媚得能吸进郎君的魂。

她鄙夷地看了眼葛幼淇,欲言又止。

葛幼淇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离开怀里的美娇娘,乖乖地站在长姐面前认错:“姐,我错了。”

闻言,葛幼依脸色才缓和了些,“错在哪?”

葛幼淇思考了一番,随即笃定说道:“错在不该在南院这边行事,我下次会找好地方的。”不被别人发现。

伊始,葛幼依惊愕,她怔了数秒,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胞弟又重复了一遍,她才心中警醒。

恨他陷在销魂窟而全然不知,还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