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铺的掌柜见了她,自然是欢迎的。他以为葛幼依买下这间铺子,只为图个乐趣。不料,她还有这般心思。他掩去眼底未知的光芒,问道:“不知姑娘有何打算?”
葛幼依把随手拿的话本子扔回书柜,“我姓葛。”
掌柜谄笑:“是是是,葛姑娘。”
葛幼依反问:“如今光顾的人多吗?”
听闻她说的,掌柜像一只丧了斗志的公鸡,喃喃道:“糟透了,糟透了”他连着说了好几句,很是苦恼,又很憎恶这个事实。
葛幼依轻笑:“朱掌柜可有想过别的法子?”
朱掌柜来了精神,“难不成,葛姑娘你有办法?”他有些深陷的眼里闪过几丝怀疑。
葛幼依敛起笑意,清亮的眸子盯着他,嘴里吐出的话一字一字地扎在朱掌柜的心窝上,“把你的价钱的降低。”
朱掌柜倒吸一口凉气,不可思议地看向她:“使不得啊葛姑娘!”他手忙脚乱地从书柜中取出一本,因为紧张,说话还带了点颤音:“你看看这本!绝版的《青鸾乱史》啊!”
“再瞅瞅这本,上好的鹿皮做的书封,造价都要二十文钱,价格不能再便宜了啊!”
葛幼依站着不动,黑亮的眸子染上笑意,却隐隐透露出一股不容拒绝的意思。
朱掌柜老道,一眼就看出来了。他噤声,良久,终是化为一叹:“依葛姑娘的意思,多少文才合适?”
葛幼依脱口而出:“一文钱。”
一文钱?!朱掌柜双眼发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葛幼依掷地有声:“话本是消遣之物,为贵家子弟所爱,但也只是占上京中的小部分人。若要固源开拓,定要拿捏百姓的喜好,成为亘古的大势。”
朱掌柜瞠目结舌。
葛幼依继续说着:“贴一张告示,让他们知道,店内的所有话本只需一文钱就可以出借,但两日内必须要原数奉还。”
“如若遇上富贵人家,直接原价卖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