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善宝这个案子牵扯太大了,你已经被牵扯进去了,如果我也被牵扯进去,那众享怎么办?我是为了保全众享,才不得不这么做,否则的话,我怕把整个众享赔进去都填不上善宝的大坑。”胡盛安沉声道歉。

姜月一时语塞,一方面觉得他给出的这个理由好像是可信的,一方面又觉得他是在诡辩。

既然分辨不清楚胡盛安究竟是真情还是假意,姜月也不打算和他纠缠了,等贺铮回来问问他再说。

“不管你怎么说,这婚,我是离定了。你可以走了。”姜月开口赶客。

胡盛安看了眼窗外,说:“天快黑了,你要等的那个人今天未必会来了,我去帮你办出院手续吧。”

说完正要起身离开,被姜月喝止了。

“你等等,我什么时候说要出院了?我这腿伤还没好呢出什么院?”

“腿伤可以出院后慢慢养,我问了医生,你这腿伤不算严重可以出院。”胡盛安说道。

“好啊你个胡盛安,我就知道你来这没安好心,我这腿痛得站都站不起来了你还让我出院?你是想痛死我好继承我的遗产是不是?”姜月骂道。

“我知道你痛,可你晚上不能住院。这样,出院手续先不办了,我先带你回去住一晚上,明天早上再送你过来。”胡盛安坚持道。

“你是不是有病啊?我腿本来就疼,你还让我来回折腾,合着疼的不是你是吧?”

姜月像看白痴一样地看着他。

“你确定不出院?”胡盛安拧着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