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到一半,打电话的江一朝回来了,他含羞带怯地红了一张黑脸,小声道:“孙晨说她们家对这边也有点兴趣……”
江堰:“所以她们家也来吗?”江一朝:“不是,就她来。”
江堰:“?”
江淼看他一脸铁树开花枯木逢春的样子就非常恼火,以至于出言讽刺:“我听别人说,最近孙晨姐有了一个非常灵异的兴趣,你知道吗。”
江一朝单纯地追问:“什么?兴趣?”
江淼:“半夜遛衣服。”
江一朝陷入了爱情的火花里,竟然花了足足三分钟才分析出来江淼这是在拐弯抹角骂自己黑,顿时勃然大怒:“都说了我哪有那么黑!”
“确实,对不起,我不够严谨。”江淼严谨地补充道?:“遛一副带牙的衣服。”
江一朝:“……”
“好了,别吵了。”江父非常具有严父威严地制止他们:“在寺庙里头说什么?灵异不灵异的,也太不尊重这里头供着的神了。”
“?”江一朝不可置信:“更不尊重的应该是我吧爸??”
江父恍然大悟,对着他欣然一笑:“倒也还?好吧!”
江一朝在这瞬间,深刻地感到自己不再是一个江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