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事。”江裴凉面无表情地冷冷道:“他被我拒绝了。”

江一朝:“……”

江淼:“……”

江堰:“……”

三个人的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大哥,”江淼说:“这真的是我免费可以听到的吗。”

江裴凉没说话。

江堰咽了咽口水。

也难怪顾宴之前还特意来打电话逼逼叨叨呢,原来是受到了致命一击,干脆就破罐子破摔了。

正当江堰还想询问之间的一些细节时,江父洪亮的声音传了过?来:“怎么都挤在那里,还不来吃饭?”

江堰甚至想拿韭菜盒子做托词,说自己吃饱了就不过?去了,毕竟之前不知道就算了,他现在贸贸然过去怕顾宴会狂化,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来。

但男人的尊严是非常重要的,江堰最终还是雄赳赳气昂昂的、跟在大哥屁股后面过去了。

顾宴坐在江父旁边,面带微笑,但江堰怎么看怎么觉得他不怀好意。

晚餐的流程和平时没什么不同,江父负责下乡关怀,江母负责微笑辅佐,顾宴也和平时别无二?致,说话语气轻柔,一接一捧之间,令人如浴春风。

时间就这样缓慢流过?,终于,在江父放下筷子的那一刻,顾宴神情?微不可见地一阴,突然笑道:“江叔叔之前不是带小少爷去过?宴会了么?说起来很有趣,那儿的好多人见过?小堰,都觉得他虽然长的不错,但果真和家里人不太像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基因突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