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堰跟在他大哥屁股后头,像只跟着鸡妈妈的小鸡,亦步亦趋,小心翼翼道:“大哥,你不?舒服吗?”

方才江裴凉的样子,看上去也是不习惯喝酒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大哥的耳根有点红。

“没事,”江裴凉拍拍他在自己胳肢窝底下拱来拱去的脑袋,淡淡道:“只是一杯而已。”

他拍多了,手自然熟,这次倒是轻轻的,没像上几次那样差点把江堰拍出脑震荡。

江堰莫名觉得大哥最近好像很温柔,干啥都是。

“啧,”顾宴有些烦躁道:“怎么没人接啊!还得排队?”

这附近是市中心的繁华商圈,打车自然慢,江堰从大哥旁边探出个脑袋来,突然问:“你在这有车吗?”

“我爸之前给我配了辆,但我没怎么开,钥匙在酒店房间里。”顾宴有些莫名,“你的意思是找代驾?”

“不?用那么麻烦。”江堰的抠门天赋又上线了,“你的钥匙放在哪儿,我跟梁喜识说一声,让他过来接我们。”

梁经理可也是开了大工资的,不?好好循环利用一下可怎么行!

“……”顾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思?索片刻,看着排到四十位后的打车软件,还是松口了:“行吧。”

梁喜识不?知自己即将天降一?大锅,还在兢兢业业地兼职家教,教导秦玓为人处世的生活哲学。

江堰打完电话,就继续把脑袋塞在大哥胳肢窝底下,试图把自己当成支架,江裴凉垂眸看他一?眼,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面无表情地把人更搂紧了些,两人顿时看起来就如同?那张小鸽子靠着大鸽子的表情包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