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裴凉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他俯下身去,双臂环抱,将江堰揽进怀里,而后微微用力,把人放到了床上,盖上被子。
搬运过程中,江堰的小呼噜声忽的断了,随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伸手就搂住了他的手臂,而后软乎乎地叫:“大哥……”
江裴凉顿了顿,低声道:“什么事?。”
江堰也不?知道是醒了没醒,只很小声地嘀嘀咕咕:“你别和顾宴玩儿。”
声音不仅很小,听上去也没有底气的样子。
江裴凉微微蹙眉,有些?诧异:“顾宴?”
“我,”江堰很坚定地说,“不?喜欢他。”
“为什么?”江裴凉把他挥舞的手臂给塞回被子里去,平淡道:“因为他说你工作不?好?”
上次的对话,他还记得。
只是没想到小孩是真的伤了自尊心,看来之后得好好处理了。
“不?是……”江堰摇了摇头,突然很不?高兴地说:“因为他要黏着你。”
“黏着我?”江裴凉伸手按了按他皱起来的眉心,沉沉道:“有谁比你黏?”
出差还要千里迢迢追过来给他找气受。
“那不一样。”江堰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宣布:“大哥只能给我黏。”
说罢,他就一倒,这次是彻彻底底睡了过去,呼吸声起伏平缓,像是熟睡了。
江裴凉顿住了。
这句话……
显然话里话外?露出太多对兄弟而言不?合适的占有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