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堰捂着自己被捏出红痕的脸,很有些?不?服气,“我那不是想好好振兴公司,找一个清清白白的台柱子……”

“为什么?”江裴凉微微攥紧了手指,无?甚表情道:“因为顾宴?”

江堰没再说话了。

因为顾宴拿这个挤兑他,他觉得不?服气了;或者换句话说,顾宴能和江裴凉一起去出差一起工作,但是他不?行。

但是这样说出来,实在有点……

两人沉默了片刻,江裴凉的面色越来越沉。

“现在他准备住在哪?”他突然问。

江堰也下意识回答道:“跟梁喜识一块儿睡。”

“让他搬到你的房间。”江裴凉面无表情道:“你跟我一起住。”

江堰吓得一个咸鱼翻身:“为、为什么?!”

江裴凉冷冷扫了一眼,俯身绕过他惊慌失措的脸,给自己倒了杯冰水喝。

喉结滚动间,他似乎在压抑着什么,低低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

“免得你再出去捡人。”

第二次开门声响起的时候,江堰拎着大包小包站在外面,怀里还抱着一个巨大无比的枕头,乍一看都瞧不见人。

江裴凉微微蹙眉:“你来这里春游?”

江堰把充公了的梁喜识的枕头抱好,肃然道:“没有,秦玓他不?会用浴室,我教他一下。”

结果自己被迫洗了第二次澡。

“以后这种事?让梁喜识教他。”江裴凉转身让门,冷道:“你有别的事?情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