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他高?中的旗杆弯了,都轮不到江裴凉弯,而且还是对自己名义上的弟弟。

江堰又道:“大哥……”

他的视线向下望去。

江裴凉垂着头,看不清面上的神色,只能看见垂落的密密匝匝的长睫,他微合着眼,脸颊在自己的掌心里微不可见地蹭了蹭,明明是这么讨巧的动作,却别生出一副傲然的气度来。

除了耳根微红了一些之外,没有任何破绽。

江堰:“……”

他顿时面红耳赤。

这踏马不对劲!!很不对劲!!是错觉吗?!大哥你被人魂穿了吗!!是感冒冻坏脑子了吗!!sos这是在干什么!!

正当他张嘴结舌之时,江裴凉抬起眼来,微微启唇——

“大哥,江堰,你俩搁这干啥呢?”可以看出江一朝很不记仇,大嗓门宛如开了4d环绕音一般在耳边响起,瞬间缠上了江堰:“围围巾啊?我?也好冷啊!大哥,要不然你围一会儿让江堰也给我?围会儿呗,实在不行袜子也好,我?快冻死了,呲溜。”

江裴凉:“?”

他面无表情地把手放了下来,往前?走去,“走吧。”

江堰连忙屁颠颠跟了上去。

江一朝也不甘示弱,还不忘乐呵呵的和江堰要袜子穿,突然感觉遍体生寒,狠狠打了个喷嚏。

历经九九八十一难,众人终于到了寺庙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