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堰没敢收,又?吭吭哧哧把枕头放了回去。
江裴凉一转头,就瞧见他撅着屁股爬到?自己床边,顿时心头一跳:“干什么?”
“不用了。”江堰又?吭吭哧哧爬回去,闭目养神:“我跟大哥聊聊天就睡着了。”
这家医院的单人病房并不很大,陪床和病床紧紧贴在一起,除了病床稍高点外,几乎像是一张双人床,二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臂。
江裴凉看着屏幕上做了半小时却什么也没做成的工作,冷着脸把电脑阖上了,“聊什么?”
说到?这个,江堰可就来精神了:“二哥到?底为什么要去下矿啊?”
“每个人的历练方式不同,是他自己选择的。”
“大哥你对顾宴哥有什么感觉?”
“为什么一直提他?”
“……他长得好看!”
“没什么感觉。”
“那大哥,你为什么生气?”
“……”
江裴凉沉默了下来,病房内顿时一片寂静。
这个问题他没法回答,因为他自己并不知道答案。
是气在自己没看顾好他,还是气在他不懂爱惜自己,亦或是两者都?有?
除了明?白这些?都?太过越界,江裴凉无法了解自己的想法究竟是如?何。
他踟蹰片刻,才开口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