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裴凉:“你?说的是?悲伤蛙?”

江堰:“……”

他现在真是?悲伤蛙了。

到了医院,江堰被丢进单人豪华病房里,医生?抽了血,开了药,给他处理了一下,然?后?把检查单递给一旁等待着的江裴凉:“海鲜过敏,暂时找不到具体?来源,没什么?大事,过几天就好了。”

江一朝顿时默了:“海鲜过敏,我看他刚刚吃烧烤像猪拱食一样,他自己不知道吗?”

江淼皱起眉:“的确很奇怪……”

“好了。”江裴凉止住了他们接下来的话,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你?们先走吧,今晚我留着陪他。”

顾宴笑道:“不用吧,这里的护工还是?过得去的。”

江裴凉看了他一眼,摇摇头,只是?重复了一遍:

“你?们回去吧。”

另一边,江堰在床上独自肿成猪头。

他看着窗外迷离的夜色,心想自己今夜估计得一个人度过,顿时悲从心来,生?理盐水啪啪啦掉的更欢了。

别说,自从过敏以来,他觉得自己就是?水做的男人。

江裴凉刚刚来给他放了东西,没说几句就走了,估摸着也懒得理这只悲伤蛙,江堰静静流了会?眼泪,然?后?面色凝重地坐起身,打开手机屏幕,点开浏览器,输入网址——

黄黑配色的网站赫然?出现了。

江堰默默叹了口气。

刚才想想,自从自己穿到这个世界以来,没摸过几个人的手也就罢了,成天见儿的不是?玩模拟经营小游戏就是?把自己栓大哥裤腰带上,已经忙碌成一个小陀螺,真的起不了什么?别的心思,恍然?一想,已经几个月没有做过飞机起航测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