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便转身上楼。

江堰连忙追过去,问:“大哥,你心情不好吗?”

江裴凉闻言,顿了顿,停了下来,在楼梯上冷着脸垂头看他。

一模一样的姿势,一模一样的场景,仿佛完美复刻了江堰刚来时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但这次不同,江裴凉的神情微动,只道:

“不坏。”

江堰看着江裴凉逐渐消失在拐角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心头的小鹿开始在里头做广播体操了,还是跳跃运动。

但他不自觉且很快地一巴掌把小鹿拍晕,叹了口气,蔫巴巴地回身,将秘书同款臭袜子蛋糕给拾掇好,塞进了冰箱里。

不能浪费,明天留着给江一朝吃吧。

“真想不到老板会来。”萧徐安乐颠颠地在江堰面前跑圈:“我还以为自从上次您被砸了之后,就不会踏进a大一步了!”

江堰云淡风轻地笑了笑,道:“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萧徐安连连点头:“老板大智慧!”

饶望:“……”

是他看错了吗,江总头上是不是戴着安全帽,还踏马是摩托车的那种。

“你没看错。”梁喜识幽幽在他耳边道:“他只是怕被砸而已。”

饶望:“?”

这话是他免费可以听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