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裴凉淡道:“嗯。”

江堰心中立马警铃大作:“不、不用了,大哥已经帮了我很多了,他最近工作也很忙,真的不用再花费时间来……”

“一家人,说什么麻烦不麻烦。”江父道:“还是你更喜欢跟二哥一起?”

江堰和江一朝齐齐对视了一眼。

又齐齐转回来。

江堰:“那没事了。”

倒也不是他不愿意,但是他总感觉每次大哥一来,就会莫名地产生让他社会性死亡的组合叠加效果,这到底是什么玄学?

难道是一山不容两霸总?

他天马行空地想着,结果并没有得到结论。

下午景势铁青着脸来的时候,一进门就看到江堰好端端坐在沙发椅上,面前还摆着棋盘,顿时怒从心头起,脸顿时拉成一条醋溜黄瓜:“江堰——!!”

“你对我做了这样的事,竟然还这么云淡风轻地坐在这里下棋?!”

江堰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划清关系:“别,别,你好好说话。”

这话说的,好像自己对他做了什么惨无人道的事情一样。

别乐本应该在外头,但看景势这么气势汹汹冲进来的样子,估计两人没碰上面。

那再好不过。

以及左护法还在,江堰很安心地看了眼门口处探头探脑的梁喜识一眼,收获了一个略带尴尬的笑容。

“我想,多说无益。”景势破天荒地多用了一个成语,紧紧皱着眉道:“你在做出这样的事时,就想必已经想好了可能的后果。”

江堰莫名其妙道:“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