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梁喜识不亢不卑道:“您是景势先生。”

说真的,他能理解其他员工不敢拦的心态,毕竟景势是江总的心肝小宝贝,万一到时候发作下来自己丢了饭碗,那才叫得不偿失;但他就不同了。

他恨不得江堰快点把他给炒了。

景势看这个假笑着的瘦高男人,面色越来越黑,重复道:“我再说一次,我找江堰有事,让开。”

“您似乎没有预约。”梁喜识礼节性地微笑,道:“况且江总现在正在处理事务,不见客的。”

要是能听得懂道理,景势就不叫景势了,他啧一声,眉头锁的死紧:“他能有什么事务可以处理?!你是哪来的?”

梁喜识欠身:“江总让我招待您,如果有什么要紧的事可以和我说。”

一言不合,景势顿时化身咆哮帝:“滚开!”

梁喜识:“……”

虽然他不想人身攻击,但是就这种货色,江堰那眼睛没十年白内障都不能看得上。

他能和正常人好好交流,但和通臂猿猴却真的无话可说,顿时有些失语。

就在此时,身后的办公室悠悠传出江堰的声音:“让他进来吧。”

景势狠狠瞪了梁喜识一眼,把他的肩膀撞开了,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样子,大步流星般走了进去。

梁喜识顺理成章也跟进去了。

不只是为给江董通风报信,他主要也是想看看,江堰会怎么处理。

果然,一踏进办公室门,景势就把墨镜甩到一边,沉沉道:“江堰,你究竟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