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页

卡在嘴边的话差点断了,但好在侍卫随从沈淮安多年,反应过来之后,立马接上了话,

“查到这人的身份了,侯明昌,京籍,父母早亡,小孩没人管,后来就失踪了,亲戚朋友再没有见过他,不知为何近日出现,还还伤了世子”

“侯明昌?”

沈淮安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低声反问,喃喃出声,侍卫定定看着他的眼睛,顺势接上他的话,

“对,侯明昌,原来贪污灭门惨案的侯须知侯巡抚之子,因为是灭门惨案,当年轰动一时,但其实侯巡抚是被推出来当的替罪羊,而现在这个案子,已经被淮阴侯的侄子霍忻给平反了,还了侯家一个清白。”

“而且”,暗卫说道这里顿了顿,忍不住抬起头去征求沈淮安的意见,得到了沈淮安让他继续的眼神,暗卫点点头,才敢继续说道,

“而且而且验出来,这侯明昌中的是檐鸩毒,这毒”

暗卫的话没有说完,但沈淮安立刻懂得了他的意思,宫里有特别成立的闻声处,专门探听王公贵族,承袭世家之间的秘辛,而这檐鸩毒,是淮阴侯府用来处理后事的毒药,外面的人可能不知道,但沈淮安无法忽略这个问题。

这仿佛是一条线,冥冥之中,牵着着沈淮安想起了别的什么

——沈业强娶民女,用世子身份在民间为非作歹的事情暴露之后,朝堂上再无他一丝席位,就连敦王,进来也屡遭弹劾,引得父皇震怒,敦王手上本就没握着什么实权,在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弹劾之后,几乎就被扒了个底裤朝天,几乎什么都不剩了,不是念在兄弟情义的份上,就快直接被父皇一脚踹回敦王府养老了。

敦王府这几十年累积下来的家业,也就这几天,因为上下打点,给沈业用最好的药治那命根子,竟快不剩下什么了,几十年的基业,一朝一夕之间,尽显风雨飘摇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