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女把药酒倒在伤口上,又用小刀割开胳膊处的肌肉,原本应该很疼的,结果宋成也一点反应都没有,仍然紧闭着眼。

刀口很锋利,他的胳膊顿时鲜血淋漓,袖子全部被浸湿,甚至滴落在床铺上。

徐槿容咬紧下唇,将脸微微别过去,眼眶竟然跟着有些湿润。

李殊赫见此,不禁安慰道:“夫人,将军福大命大,一定会没事的,你就别太担心了。”

徐槿容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喃喃道:“可是,他才十七啊”

十七岁的少年,经历了家破人亡,寄人篱下,如今还要来受这个罪,不管怎么说,她看了都很心疼。

李殊赫叹了口气,“将军他比任何人想的都要坚强,而且,也十分有野心,是个成大事者。”

若要成大事,这些苦又算的了什么呢?

担别人所不能担,受别人所不能受,这才算得上一个真正成熟且成功的男人。

徐槿容沉默了,她握着宋成也的手,看着他苍白的面庞,心里格外复杂。

等医女缝合完伤口,涂上药膏,宋成也还是没醒过来,他半只袖子的血都快干了,徐槿容手上也满是鲜血。

医女道:“将军现在暂时失血,可能稍微要昏迷一阵,不过应该等到次日一早就没事了。”

两人一听,放下心来。

这时,一个小兵进来,里面全是血腥味和药味,他愣了愣。

李殊赫皱眉看向他,“何事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