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槿容摇摇头,指了指左边,“你去那边,我在这儿守着。”

宋成也眉头深锁,微微点头,“再坚持一会儿,等洺水河放水,我们就闪退。”

徐槿容“嗯”了一声,擦擦脸上的血渍,提着剑往人群深处走去,地上全是堆砌的尸体,还有沾满鲜血的武器。

风刮得紧,四处都能听到炮响,震耳欲聋,北齐的两翼骑兵呼啸迎击,每跨三步大喊“杀”,竟是从容不迫地隆隆进逼。

匈奴人因为从边塞过来,这几日也没好好整顿休息,明显有些体力不支,而北齐士兵虽说没有匈奴兵那么威猛,却显得更加灵活自如。

很快,匈奴王觉得自己不占优势,面上露出了鲜有的慌张。

徐槿容看匈奴兵越发没有气势,原本心生喜悦的她忽然脑海里又闪过之前出现的画面。

顿时,她只听心里“咯噔”一声。

想也没想,徐槿容使劲挥鞭,驾马赶向宋成也的那个方向,一路上,她又杀掉不少步兵。

远处传来悠长的号角声,只见明黄色的旗帜迎风飘扬,旗帜上印着匈奴国独有的图案,所有在场的匈奴人不禁纷纷望向远处。

黄昏之下,十几艘中型船只迎面驶来,停靠在离岸边不远处。

匈奴王几欲是喜极而泣,对身后的众将士高声道:“我们的人来了!”

语一出,所有的匈奴兵开始狂欢般地发出惊呼声,一时间,战场上热烈非凡。

而与之相反的,北齐的军队开始聚在一起,慢慢向后退,似乎是察觉了什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