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竟是满月,莹白的月光透着柔意,她深吸口气,想起了在长安的阮玲他们。
这么久没见,也不知她娘亲如今身体如何。
还有家里人到底给没给阮珩说媒,毕竟徐槿容还记得,在她小时候,阮珩是喜欢过一户姓张的姑娘的。
可惜在阮珩十六岁那年,人家就因为父亲生意的缘故,搬离了长安,让阮珩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所以每次阮玲说给他说媒,他就十分不乐意。
一想起往事,人总会忍不住喟叹,既是有怀念之思,也有无奈之举。
徐槿容搓了搓手,正要转身,忽然一件狐毛的披风搭在了自己的肩上。
她回眸,只见宋成也正色道:“看什么这么专注?”
徐槿容对他笑了笑,望向天上的圆月,“今日是满月,不知是不是有什么好的预兆。”
宋成也好像陷入了沉思,久久没回应,直到徐槿容有些奇怪地看向他。
“你知道吗?以前我出征大宛的时候,在塞外经常看到满月,当时还有漫天的星辰。我那时候就在想,你在长安是不是也会看到,怪不得古人说看到月亮就能睹物思人。”
徐槿容听得有些认真,她问道:“你说的,是上一世的事情吗?”
宋成也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并肩站着,身后是花期已过的海棠,石子小路一直蔓延到院子最里面,脚下星星点点的全是不知名的野花。
徐槿容垂眸,睫毛纤长,她眼睛里多了几分温柔,“我想跟你说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