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成也道谢后,立即吩咐手下的人:“你们几个好好送我们候护军出去啊。”
等侯瑞一走,宋成也抱着双手站在原地看他远去的身影,眼里尽是冷意。
此时,许久未露面的李殊赫走来,上前问道:“将军,下次这种事不如让我去做罢,避免伤了和气。”
李殊赫作为军师,一向做事喜欢中庸,双方不得罪的是最好。
宋成也看了他一眼,不赞同道:“他这种人,就只配做这种事。若是大事都交给他了,那事情的局面对我无益。无益的事我为何要去做呢?”
李殊赫轻轻叹了口气,看宋成也对侯瑞没什么好气,他当然也只能站在宋成也这边。
宋成也看他不说话,只是笑笑,“太傅,您可能觉得是我年轻气盛,爱抢功劳,但殊不知这也是我故意为之。侯瑞于我,只是一颗棋子而已,并无多余的作用,我之所以还要跟他客套几句,只是因为时候未到。”
李殊赫一愣,满脸惊异之色。
只听宋成也接着又语重心长道:“人生大忌,看人不深,识人不准,做人不稳,做事不狠。太傅,这个道理您应该比我更清楚明白。”
李殊赫微眯双眸,听出了他的用意,默了会儿,说道:“将军,我知道了。”
宋成也看着他,满意地笑笑。
说话之间,李殊赫跟着他进了书房,宋成也拿出图纸,上面是幽州以及外延的地形图。
李殊赫开始分析这几日的天气来,“这几日连续暴雨,上游积了不少水,将军,我觉得我们可以利用好这个机会。”
宋成也看了眼地图,点头同意,“匈奴人不善于做水战,我看如果再下几日的雨,恐怕到时候更有利于我们自己。”
上一世出征大漠那边时,他就知道匈奴人长期生活远离高山崇岭,所以陆战远远比水战好很多。
但是这几日天公作美,下了几场暴雨,想来洺水上游已经泛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