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徐大小姐以前的遗物。
那玉镯子有些紧,该是跟了她很多年的,从小就戴着的。
徐槿容看着那玉镯,犹豫之下,还是放弃了变卖它的想法。
徐槿容忍了忍,看到街边有卖馒头包子的,索性拿出剩下的碎银子,买了一个馒头暂时充饥。
想想还有后面到并州的路,若是现在花光了银子,恐怕难熬。
徐槿容牵着马,那马儿倒也很听话,自己到了草堆边,吃了些青草,也不闹脾气。
等吃完一个馒头,肚子还是空荡荡的,但她又继续赶路。
趁城门还未关上时,徐槿容赶紧出城。
从渭南到并州,这路也不是想象中那么好走,走到后面全是山路不说,有时还有落石滚下。
听说这条路是老路了,修了百年,以前是给军队走的,现在大多是运货和去京城赶考的学生走的。
徐槿容抬头看了看天,乌云翻滚,似有下雨的征兆。
果不其然,还没走多远,徐槿容就感觉脸上飘来雨丝,紧接着豆大的雨珠就打到脸上。
周围虽也有歇脚的地方,但自己身上没几个银子,于是她只好暂时找了个屋檐躲雨。
心想若是雨停了,大不了自己连夜赶路,也总比露宿外面强。
事与愿违,这雨下了快半个时辰也不见有变小的趋势。
天上还时不时雷声滚滚,闪电刺穿云层,天边一片雪亮。
屋檐不大,徐槿容衣角都被淋湿,晚上温度又下降,寒意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