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槿容眼神有些躲避,她藏有心事的模样,欲言又止,“嗯……我不是还留了一张纸条么?”

顾衍南揉了揉太阳穴,让自己冷静下来,手上的力气却不小半分。

“呵呵,你还知道留一张纸条……”

纸条上不明不白地写了一段文字,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去哪里,没头没尾,反而更让人难以捉摸。

徐槿容想从他手里挣脱出来,便转移话题道:“顾衍南,男女授受不亲,你快放开我。”

“休想!”顾衍南瞪了她一眼,“你快跟我回去,外面不安全!”

徐槿容看着天色已晚,城门快关,情急之下,看向顾衍南身后,惊讶道:“南,南梁王?!”

顾衍南顺着她的目光果然望过去,结果空无一人。

“徐槿容!”

刚一回头,徐槿容迅速抽出手来,然后点了他的穴位,然后轻松跳上马,对顾衍南招手道:“你的穴位过一盏茶时间就自己解开了,对不住,顾衍南……”

“……”

顾衍南没想到她平时看着安安静静,竟还会使这种招数,自己此时手脚都动不了。

城门徐徐关上,徐槿容使劲一拍马屁股,整个人似箭一般往前冲出去,根本来不及阻拦。

顾衍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和她隔着一道门,被彻底关在了城里,城外是如雨点般渐远的马蹄声。

他脸色阴沉,眉头紧皱,周遭的空气瞬时降到零点。

侍卫认出了顾衍南,看他一动不动站在原地,还有些好奇。

结果刚走近,就被他的表情吓到,顿了顿才道:“顾学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