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槿容似乎看出了他此时的想法,她对顾衍南说道:“南梁王之所以把我爹囚禁起来,无非就是想得到我而已。但我爹偏偏不同意,所以他就一怒之下惩罚我爹。他不是为了名利,也不是害怕我爹的权势,只是为了……”她轻轻叹了口气,“若说真的害死我爹的人,那一定就是我罢。”

顾母听得难受,眼眶都跟着有些泛红,她一直握着徐槿容的手,安慰道:“都过去了,过去了,不要自责了。”

以前徐槿容虽然嚣张无礼,但是顾母却就是看她顺眼,觉得这个姑娘聪明机警,比那种木鱼脑袋、守礼教的姑娘好多了。

而且徐槿容也是她看着长大的,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顾母当时看她的第一眼,就觉得和自家长子很是般配。

奈何顾衍南这人常年冰山脸,说话也是惜字如金,让很多小姐们都望而却步。

唯有徐槿容,还能让他多说几句,让他除了沉默还能有其他表情,比如无语、生气、皱眉。

顾母一边安抚她,一边道:“容儿明日想吃些什么,我提前跟厨房说一声。”

顾老爷闻言,也应和道:“对对对,容儿这几日想必受了不少苦头,吃些好的,补补身子!”

徐槿容笑了笑,婉言道:“我不挑食,伯父伯母你们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顾母看她脾气好了不少,心里颇有些欣慰,笑道:“客气什么,既然你不好意思,那我就让厨房做你平日里爱吃的。”

徐槿容知道她也是一番好意,也就不再推辞,“那就谢谢伯母了。”

顾母对她笑笑,看了眼外面,转口道:“天色已晚,不如容儿先去歇息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也不迟。”

徐槿容起身,给两位长辈行了一礼,点头道:“那二位也早些休息。”

说完,她便打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