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想到南梁王这人,就觉得恶心,甚至逐渐受不了跟他待在一个屋子里。

“小姐,我们从这儿进去。”彩云给她指了指靠左的那条路。

徐槿容点头,手上握着的是那次从南梁王身上偷下来的令牌。

她当时竟然能在意识模糊的时候,还知道这个东西的重要。

两人走到门口,几个下人拦住了她们。

“彩云姑娘,你来这儿做什么?”

彩云清了清嗓子,给他们看了眼令牌,解释道:“喏,圣上让我们来的。”

身后的徐槿容低着头,俨然像个初来乍到的小丫鬟。

门口的人一见到令牌,也就放下疑心,让两人进去了。

这地方味道的确不好闻,环境虽算不上恶劣,但是尤其得寒冷,从过道走,后背都发凉。

稍微脚下一用力,就能踩到水坑里。

徐槿容凝眉,心情越发沉重。

直到她看到浑身都是血的徐之涣,几乎奄奄一息地靠在墙边。

“徐小姐……”彩云有些看不下去了,害怕她被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