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李公公招手,“皇上死的消息暂时不要外传,至于政事,暂且由哀家来管。若是有谁传风言风语,定当问斩!”
李公公额角冷汗都出来了,他连忙应了一声,“太后您放心罢,此事奴才定会办好。”
他连多问一句都不敢。
“让魏晋一会儿来承乾殿来找哀家,哀家有话要对他说。”宣德手捻佛珠,沉吟道。
……
……
半柱香后,殿内一个身材矮小的人推门而入。
魏晋脸色很沉重,他一见到宣德,立即跪在地上,面露悲色。
“太后,请您节哀!”魏晋的表情十分痛苦,双眉皱在一起。
宣德揉了揉太阳穴,招了手,示意他先起身。
“这次若不是那个女人能蠢到这种地步,皇上也不至于走得那样突然!”她胸口微微起伏,魏晋连忙跑过来给她按肩。
宣德闭目,继续道:“皇上一走,意味着皇位就空了。这件事即使哀家不让外传,也肯定会有人知晓,而且是迟早的事。魏晋,你跟了哀家这么多年,你说现如今要怎么办?”
魏晋蹙眉思虑了一小会儿,看着宣德,提议道:“太后,皇位让谁来做其实都一样,但实权要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您只要收拢了任家,加之皇上留的禁卫兵,尚且能压住一部分有谋反之意的人。”
宣德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说起任家,哀家倒是好些日子不见任佐领了。”
魏晋咧嘴一笑,一边揉肩一边说道:“这个交给奴才吧,奴才明日就把任大人请过来。”
“你一会儿就把皇上的军令牌拿过来,”宣德顿了顿,又道:“对了,驻守在外的禁卫兵,你派人把他们全都召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