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德从包里拿出一瓶小瓷罐来,边打开边说道:“能有何事?不过就是想找任大人叙叙苦而已。”
说着她递给任以霖几颗药丸,“你快吃下,这个能解酒的。”
任以霖虽有些疑惑犹豫,但碍于是太后给的,也只好服用下了。
“任大人,”宣德忽然靠近他,脸上一抹红云升起,“任大人真的不知哀家的心思么?”
任以霖拧眉,刚想说几句,就感觉全身上下不受控制一般,视线也逐渐模糊起来,甚至他感觉身上一阵燥热和烦闷。
“太后,您到底给,给微臣服用的是什么?”他揉了揉太阳穴,想让自己清醒。
宣德只是笑笑,“解酒药,哀家说过了,看来任大人真是醉的不轻啊。”
任以霖尚存的一点理智也快消失殆尽,他忽然扯了扯衣领,将外套褪下,看着眼前躺着的人,他渐渐俯身过去。
眼前什么都看不清了,只觉得有人勾着他的脖子,然后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宣德看他如此主动,心里颇有些安慰,便任由他摆布自己。
她虽然年纪在那儿,但平日里保养得极好,跟十七八的少女虽然比不得,但也比同龄的人看起来年轻了十岁。
身上男子传来重重的喘息声,两人缠绵在一起,隔着帘子只能看出一个大致的轮廓来。
这样的感觉似乎许久没有尝试过了,不禁又让她想起跟先帝在一起的日子来。
她闭着眼享受那样的触感,微微地咬紧下唇。
……
次日一早,等任以霖醒来,榻上只有杂乱的衣衫,身旁无一人。
他顿时清醒,仔细回想了昨日发生的事来。
正当他穿上外袍,有些无措之时,只听屏风外传来宣德的声音。
“任大人醒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