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成也对他笑了笑,走上前扶他坐下,亲切道:“先生,这么久没见,您还是那个老样子。”边说他坐到了欧阳风的旁边。

欧阳风看他懂事依旧,感慨道:“你真的越发跟你爹像了,眉眼之间,简直就是另一个宋巡抚!”

提到宋奕,二人忽然都有些沉默。

欧阳风垂眸,叹气道:“四郎,这些年其实我一直派人在找你。在你爹过世的那些年,我的日子也不太好过。万万没想到徐之涣竟然将你救下,我这个当老师的简直太惭愧,实在没有帮到你什么忙……”说着,他想起那些日子,眼眶都有些红。

宋成也微微凝眉,拍拍他的手,说道:“先生何苦说这些。您对于我宋家之情,我宋成也一辈子都记得。如今许久未见,念及的还是我宋家,四郎在此深表感激,这份恩情我会永远记住。”

欧阳风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有很多话要说。最后到了嘴边的还是一句,“四郎,你真的变了太多,比之前懂事了。你爹在天之灵若是知道,会很欣慰的。”

宋成也低头,眼光落在地面,沉默了一会儿。

“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欧阳风转口问。

他听后,笑了笑,“先生不用担心,成也在徐府过得很好。伯父待我无区别,和其他亲生的姐弟一样。”

欧阳风会意,点点头,算是放下心来。

“先生您呢?这些年……”到尾句,宋成也稍微停顿了一下。

欧阳风捋着胡须,叹息道:“实不相瞒,自从你们家遭到迫害,我也受到牵连。当时你爹还没回来时,我曾上奏希望朝廷派兵去营救。但我毕竟是已经辞官之人,朝廷不当理睬。毫无音讯之后,便是等来了你爹去世的消息……几年过去,精武门的生意也是不温不火,以前为你爹求过情的陈尚书已经被贬官到了振州,日子难熬。”

说的时候,欧阳风情绪都有些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