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其实还不如死来的痛快些。

赵明胜戴着镣铐,衣冠齐整,走进牢中也是不屑于一坐。

旁边的囚犯被这位公子吸引,纷纷投向好奇的目光,忍不住开始议论纷纷。

孙知府对下面的人吩咐了几句,便关上牢房的门走了。

隔壁的一个毛头小子笑嘻嘻地打量着赵明胜,脱口而出道:“这位兄弟,你是为何进来的啊?”

赵明胜剜了他一眼,懒得理他。

毛头小子啐了一口,“大家都是一样的,你有什么好了不起的,到时候还不是该受罚的受罚,该砍头的砍头,黄泉路上多一位朋友,不好么?”

赵明胜一听,大怒,狠狠盯着他,“闭嘴!”

毛头小子被他的目光所吓到,一时间吞吞吐吐,脸色难看。

赵明胜眉头深锁,他看着那个小窗口透出的光,凝思着什么。

方敏儿不可能就这样撒手不管的,她肯定不会的,就凭她还念着自己,肯定会想办法。

赵老太太如今应该跟她说了此事,尽管心里暗暗有些担忧,但是他好歹有所期盼。

窗外天湛蓝,映入眼帘的正好是隔着南渭河的云烟堂。

里面人流如织,赵明胜看着那家店,想起自己给阮玉买镯子的事。

如今他却也承认,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似乎都带有目的性。

他心甘情愿地接受阮玉对自己的好,却舍不得同等地回报一分,哪怕是送个镯子也不过是想送方敏儿,她却嫌弃不要,这才给了阮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