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玉儿的好友徐姑娘跟我说起这些,我这当娘的哪里知道玉儿那丫头受了这么多委屈!赵家人不光如此,还提前就把棺材买好了,等的就是玉儿死的这一天。玉儿死的头七,这赵二爷就娶了新娘子进门,说是冲喜,这是什么胡话!孙大人,您一向磊落,要为我这苦命的女儿做做主啊,让她死后也能咽下一口气……”

徐槿容听得眼眶都湿了,她紧紧握着阮玲的手,多想此刻告诉她自己还活着,一直在她身边从未离开。

相见却暂时不能相识,这大概就是最让人无奈的吧。

孙知府听完这些,大概也知道了缘由,他对阮玲道:“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阮玲点点头。在一旁久久不说话的徐槿容此时补充道:“大人,证据确凿,小女将东西都带过来了。”

孙知府挑眉,看了她一眼,“你且拿过来让本官看看。”

徐槿容打开布包,先就拿出了一瓶药来,“这是其一,赵家人给阮氏吃的避子药,这是在阮氏房里发现的。”

孙知府打开药罐,闻了闻,倒没有什么怪味,只有很大的中药味。

“来人,把这药拿下去检验检验,看看是不是避子药。”

徐槿容等他说完,又拿出了那张契约,“这是阮氏当时临死前被迫签下的,您可以过目。前几日玉巷山庄在城西扩建了一家,赵家三小姐还亲自造访过,您不信可去问问修建的长工,他们都见过她。”

孙知府拿起契约细细地读了起来,读完他笑了笑,“这契约写得有趣,说来说去不就是让阮家出钱修建,但这修好的都归在赵家人那里,对吧!”

“您说的对,赵家人的无耻就是这么直接。另外,关于阮氏受欺负跟被害死的事,小女子另请了两个人来作证。一个是阮氏的陪嫁丫鬟,冬梅,一个是赵明胜的通房丫头,梓菱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