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宇宪醉醺醺地在路上徘徊着,看到旁边酒肆的锦旗插在木桩上,心血来潮地一脚踹过去,将那杆子踢断。

他似乎觉得有趣,低低地笑出了声。

……

等了有好一阵子,也不见那下人回来,魏宇宪有些无聊,他不满道:“那人怎么还不给爷麻溜地回来?”

他向那巷子望去,里面黑魆魆的,借着月光,只能看到些树影。

“不识抬举的东西,竟让大爷我等这么久!”魏宇宪骂道,往路边“呸”了一声。

他有些气急败坏地往巷子那边走去。

巷子路不宽不窄,行进一辆马车正好,他走着走着忽然感觉一阵冷风吹过脊背,让人不禁打一个寒颤。

周围有几家人点了等,隔着纸糊的窗能看到一丝微弱的光,墙上投下魏宇宪长长的影子,除了他的脚步声,听不到任何声响。

他酒醒了一些,此时可能是冷了,他怪自己不该把外袍扔给那人,自己抱着胳膊往前走着。

巷子很暗,魏宇宪走得很慢,一直盯着路面,因为喝酒的缘故,整个人跌跌撞撞。

“啪嗒!”一声,十分清脆。

只见一颗小石子落在地上,溅起坑里一小片水花。

他有些纳闷,仔细瞅了瞅这石子,心想四下无人,这到底是谁扔的。

于是他下意识地抬起头,往周围看了看。

不看还好,一看吓得他顿时清醒,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也不知是不是被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