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德太后满脸不可置信,从珠帘内连忙跑出,“皇上,皇上,这怎么可以啊!宁邱他……”

宁邱被放,那宁邱那一党人肯定会对朝廷怀有怨恨,这是一个大威胁。

“好了好了,朕乏了。”睿文帝打了一个哈欠,懒洋洋地说道:“太后,您也不要太操心这些事了。既然顾学士已经找到证据,那这件事就算完了。朕早就不想听那些户部的老头给朕哭诉求情了,听着都烦。”

于是他龙袍一挥,对顾衍南说道:“顾学士,你先回去吧。”

顾衍南嘴角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来,他拱手道:“那微臣就先告退了。”

等顾衍南走后,宣德太后气不打一处来,但她实在也不敢讲这气发泄到刘豫身上,于是只好心里记恨着顾衍南的所作所为。

她走出珠帘,恳求道:“皇上,您要三思啊,放走宁邱是对我们的不利。”

刘豫把玩着桌上的一个小泥人,无所谓问道:“有什么不利?朕要是宣判他无罪,那户部的人不也该感激朕么?”

太后咬紧下唇,脸色发紫,她一时间只恨当初自己的儿子怎么会得病逝世,否则也不会让睿文帝这个无能之人坐上皇位。

“皇上,您要知道,户部的人一向都跟我们不合。若是这次放走宁邱还有他的同党,那他们肯定会记仇的。”

睿文帝想了想,觉得这话似乎也有道理,只不过他觉得后果也没有想的那么严重。

“太后,若是顾学士已经找到证据,然而朕还不放人,你让外面的人怎么议论朕?还有宁邱不过就是一个参知政事的,哪会有那么大权利。他要是敢谋反,朕砍下他人头来!”

睿文帝轻轻笑着,抿了一口茶,眼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