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后,才发现梓菱也在,她还是原来的样子,只不过如今更憔悴了。

徐槿容对她笑了笑,“这就是梓菱吧!”

梓菱看她如约而至,而且十分亲和,立即就感激地不行,“是,民女梓菱见过徐小姐。”

徐槿容看了眼她的肚子,料想这应该也有足足五个月了。

冬梅和梓菱两人看着都有些疲惫,脸上隐隐还有擦痕。

冬梅的一双手肿的跟萝卜似的,上面还有若干道伤疤。

徐槿容凝眉,把她的手拿起,“赵明胜是不是对你们做了什么?”

两人犹豫再三,冬梅支吾道:“没事的,徐小姐,这都是小伤……”

徐槿容有些恼怒,她深吸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哪里小伤!梓菱,你告诉我,他到底对你们做了什么!”

此时梓菱才道出真相,“这也不是赵明胜一个人做的,是他娶的新夫人方敏儿。那女人实在心眼太小,之前让我搬出原来住处,住到赵府最偏远的院子里。后面得知我怀孕,便绝不放过我……冬梅跟着我也受了不少委屈,上次罚跪了几个时辰,我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徐槿容听后,脸色一沉,一股怒火就窜上来,但她咬紧牙告诉自己这个时候千万不要意气用事。

她要找到最好的机会反击!

“梓菱,你到时候把你知道的所有都请告诉我,我一定让赵明胜,赵家人吃不了兜子走!”

梓菱看她语气格外坚定,好似是深有体会一般,便点头答应了。

“哦,对了,那张地契放在哪儿了?”徐槿容转口问。

梓菱答道:“这东西放在小姑子屋里,靠窗那副画背后一个小箱子里,钥匙在梳妆台的抽屉内。赵氏姐妹藏得很深,若不是赵孟婷之前告诉过我,外人一般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