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槿容脸上没有过多的怒意,她理了理青丝,淡然道:“有何不堪?吃喝拉撒乃常事,二妹怕是太在乎自己的形象了吧。”
“你!”
徐念薇瞪了她一眼,想到在顾衍南面前丢人,她瞬间就红了眼,以后再也没脸去见他了!
碍于眼下不舒服,她没力气多说。
很快,徐槿容带她找到了茅房。
徐念薇赶紧跑了进去,二话不说把门“砰”地一关。
徐槿容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在门外忽然就笑了出来,声音还不小,总之徐念薇应该是听得见的。
刚刚她让那小丫鬟专门给徐念薇准备的那一份鲍鱼汤应该很合她口味吧!
里面的徐念薇听到徐槿容的笑声,直接气得哭了出来。
等她出来,徐槿容已经走了。
她拿出铜镜一照,自己的妆容因为流了汗,已经花了,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跟跟个小丑一样。
“徐槿容!”她恶狠狠地大喊一声,气得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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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宾客散去。
怡亭轩内,徐之涣、顾衍南、南梁王正商榷要事。
徐之涣神情颇有些严肃,眉头皱起,时不时打量着二人。
顾衍南则相反,他处变不惊,衣袖一笼,面容十分平静。
南梁王眼带笑意地看着两人,端起茶尝了一口,慢悠悠地开口:“顾学士还是未改前风,一如既往地做事稳重。本王想知道你为何会想到联络我来?”
顾衍南双眼如潭,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如今宁邱已关在大牢,如板上鱼俎,毫无还手之力。太后跟皇上这边暂时不会想到放走他,而大臣们又敢多言什么呢?故微臣和徐相只能来向王爷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