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真只是蹙眉,这人他一点印象也没有,“抱歉,徐小姐,老衲的确没有见过此人。”

徐槿容微微叹了口气,心里更觉得奇怪了。

思索之余,妙真对她说道:“徐小姐,这玉佩与你有缘,是上好的血玉,你且一定收好。”

“好,小女谨记您的这番话,会收好的。”徐槿容定了定神,说道。

妙真点头,笑了笑,三人便一同离开了静安殿。

她这时又拿起那块玉细细看了看。

在阳光下,它发出血红的光芒,里面的沉淀浑然天成,看得一清二楚。

红色的流苏虽然褪色严重,但也是上好的丝绸编织而成,且花样繁复。

这玉还似乎有性格,小小的一块躺在她手心,带着冰凉的气息,跟平时所见温润的玉石都不一样。

不用想都能猜到,这玉肯定价值连城,而且几乎市面上也从未见有人卖过,连仿制品都很少。

不光如此,看这流苏的花样,也不像现在流行的,反而是她从未见过的。

在手里握了那么久,也不见稍微变暖,徐槿容心生一种奇特的想法,不知这玉原本的主人是什么模样?是不是跟这块玉一样的桀骜不驯,才清志高?

看着看着,忽然心底莫名有些难过的情绪生出,徐槿容立即把它放回兜中。

晚上,翠华山的夜幕降临,外面的天黑得早,宝觉寺里灯火闪烁。

外面鹅毛大雪纷飞,似旋转的纸花,一圈绕着一圈。

徐槿容靠在床榻上,闭目准备休息。

翡翠把承远给她的汤婆子放到被子里,然后转身要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