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冷飕飕的,里面却能坐着歇口气,喝碗茶,徐槿容顿时觉得疲惫消散了。
小和尚跑得飞快,没一会儿就跟一个须发尽白、戴着一窜茶色佛珠的老僧一同过来了。
小和尚走到徐槿容面前,说道:“徐小姐,这就是我们宝觉寺的住持,妙真大师。”
妙真僧人笑盈盈地走上来,面容慈祥,语气平和,“这位就是徐小姐了吧。”
徐槿容点头,“爹让我来住五日,若是叨扰了,还请您见谅。”
妙真仍然笑眯眯的,给人和蔼可亲之感,他摇头道:“徐大人前些日子就嘱托过老衲了,徐小姐莫要有负担。老衲已经吩咐弟子们在寺庙南面收拾了屋子,南面远离主殿,环境也更清幽。小姐若是要养心,在那里住可好?”
徐槿容感激道:“您费心了。”
徐府的下人歇过之后,便跟着宝觉寺弟子来到南面住处,帮着把徐槿容的东西放到了房间里。
他们受徐相嘱咐,这五日也要好好陪着徐槿容。
只是苦了这几位小伙要吃五日素食了。
翡翠挽着徐槿容,妙真跟随两人一同前往南院。
“徐小姐如今劫难归来,老衲在此先表示祝贺。”妙真看着徐槿容,一边手执佛珠,一边笑道。
徐槿容知道他说的是自己死而复生的事,于是谢道:“多谢您关心。”
翡翠挽着徐槿容,这时忽然开口:“小姐,这宝觉寺当真是灵验得很,你的名字还是老爷托这里的大师帮你取的呢。”
徐之涣一向重视她,自己的第一个女儿出世,取名当然要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