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念薇凝眉想了想,“娘,那些□□已经被销毁了,爹不会知道的。”
其实她心里还是有些后怕,毕竟这是她第一次跟母亲准备谋杀徐大小姐。
“销毁是销毁了……只是我心里还是有些不安。念薇,管事那里有记录买砒霜当日的事,万一查到他是在黑市买的,老爷找到黑市商家,咱们不就暴露了吗?”
徐念薇心里也慌乱,但也只能安抚道:“怎么会呢?爹他既然已经找出真凶,不会想到您头上的。您就别多想了,要怪还不是那个徐槿容自己太过分。”
廖氏手中的丝绢捏得很紧,目光闪烁,她徐徐开口,“当时也怪我疏忽。若真要让他去买,也应该让他和我一起出府……只是这人办事向来利落干净,我也没多想了。”
廖氏和那小厮的事,徐氏姐妹是一点也不知的。
廖氏的眉就没有展开过,她沉思良久,望了一眼徐氏姐妹,眼带焦虑,“那个黑市可不是卖胭脂水粉的地方,要是知道,肯定会惹人怀疑。”
此时徐氏姐妹不说话了,沉默了一会儿,徐念薇蹙眉道:“实在不行,我去一趟账房,如果有必要,就将那记录销毁了便是。”
母女三人都有些忧心忡忡。自打徐槿容再次苏醒,跟一个没事人一样,她们便生怕徐槿容恢复了之前的记忆。
“娘,不过你说这砒霜一勺都致人死地,可徐槿容吃了那么多,为何又活过来了?”徐念薇始终不解,这疑问也是廖氏所困惑的。
而且当时都七窍流血了。
太医也查过,确实断气一晚上了,怎么这一醒过来,就跟个没事人一样呢?
廖氏忽然冷笑一声,眼光凛冽,“你们说,是不是那丫头故意装的?她其实根本没死,给咱们演戏呢!”
徐氏姐妹一愣,颇为惊讶,“这……不会吧,若是装的,那太医怎么检查她已经死了呢?”
廖氏想了想,虽然猜不到这其中的原委,却是直觉认为徐槿容手段不简单。
“谁知道呢?万一李太医说的也不是真话呢?还是说徐槿容私下已经给李太医商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