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呢?这个灵堂是做给谁看呢?
没一会儿老太太便前来了,她不知阮家丫头什么时候竟还有个旧相识了,有些诧异。
老太太的着装跟以前一样,穿的是一件白色的狐皮裘衣,一张皱巴巴的脸上还涂着胭脂和唇脂。
头上戴了一顶獭兔小帽,正中间有一颗红色玛瑙。
下人们不穿白衣就算了,这老太婆竟还穿的如此鲜艳夺目。
她脸上表情有些漠然,走过来冷眼扫了扫阮玉,然后开口道:“姑娘是来看那个死去的阮氏?”
她连二夫人都不说,反而说阮氏,像是急于撇清关系。
阮玉不知为何,眼睛就红了,死死盯着她,“阮氏怎么死的?”
赵老太太端起茶碗,轻轻吹了一口,不紧不慢地道:“得病呗!自己那身子本来就不好,还喜欢瞎折腾。”
她这话说的云淡风轻,好似家里只是死了个阿猫阿狗。
赵老太太最喜欢使唤阮玉给自己做些糕糕点点。
然而每次逢年过节吃饭,待阮玉休息的空隙,大家就喜气洋洋地开始吃了,也不打算给阮玉留一双碗筷。
若不是冬梅特地悄悄给她端了剩下的蛋汤和腌菜,否则一家人早就吃完了。
如今,这些事在赵老太太看来全是她自找没趣,自食其果,自作孽不可活。
简直放屁!
阮玉心里骂道,气不打一处来,甚至有些压抑不住自己心里的火气。
“好端端的能得病?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