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淳嫔是个难啃的骨头想的就多了。是不是皇帝嘱咐过了,要不怎么这么不留余地呢?很多事儿就怕多想,突然船队的精神都很紧张。
和卓根本不知道也毫不关心,反正对于没人来烦了很高兴。洪熙听了崔乘岸的汇报冷笑一声,再次觉得和卓真的是个妙人。总是能意会自己的心思,事事办的妥帖。
这可真是洪熙帝自己快乐的脑补了:和卓不是能揣摩人心的人,又没人交代过她。那就只能是和朕心有灵犀了。
不说别的,有这个来找和卓的时间,这帮媳妇不知道去看看他们二嫂吗?守着老二的棺椁,闭门不出。哼,他们倒好,好似没这个人一样。一帮狼心狗肺的东西。
甭管洪熙帝自己有多不待见二儿子,但别人把二皇子不放在眼里,就是没良心。
回程不快,近两周才回到京城。洪熙这次倒是没有送去午门几个,但是宁古塔可没少。
看着眼前的皇子们。一群烂泥扶不上墙的赔钱货。这明显就是没那个金刚钻还想揽这个瓷器活儿。关键是不能团结一致,反倒是你来我往的拖后腿。这绝对不是遗传朕的基因!
看看一个个办的都是什么差?太傅说了如何做,老九就一定要唱个反调。礼部尚书上个折子骂吏部尚书不是个东西,老七就能出来拉偏架。
还有奔赴前线的几个娶了媳妇的儿子。简直浪费聘礼钱!
另外二儿子的尸骨要择吉日出殡。转念就想到气还喘不匀的老大和老八。但是这个时候再埋怨儿子们是没什么意思了。
大臣也是,不敢谏言,窝囊废。就知道互相推诿。气的洪熙给好几个大臣降职。这个胜仗也是憋屈,根本不想论功行赏。干脆等到灭了倭国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