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鼠带路,苏梨很快到达灼炎休息的洞府。一身惹眼的红衣远远就吸引了她的注意,一步步向前走去。
那人却恍若未觉,闭着双眼侧身半倚在铺满白色绒毛的软榻上。一手支着额头,火红的羽毛耳坠垂在侧脸,给少年莹白如玉的脸上增添了几分好气色。另一手搭在侧腰,臂弯里还挂着一条白色绒毯。看样子像是正睡得酣甜。
苏梨就那么定定地站在一旁看着,也不叫他,端看这假寐的人能躺到几时。
安静得小松鼠都打了个哈欠。
灼炎仍旧闭着眼,睫毛却微微颤动,支着脑袋的手臂有些酸麻,心里叫苦:“这丫头,被小爷我的盛世美颜迷住了吗?看了这么久还不叫我起来。好累啊,早知道平躺着了。”
他左手悄悄扯了扯从胳膊上垂下的一缕白毛。
“嗷……”
一声尖叫,覆在灼炎身上的白色绒毯突然立起来,迅速摆动。他身下的软榻也立时抖动个不停,像是要散架。
这般大的动静,灼炎才缓缓睁开眼睛,像是被打搅了好梦,一脸不耐烦的表情,起身跳下软榻。
那柔软的床铺扭动着从后面露出一个毛绒绒的脑袋,长长的耳朵,尖尖的小脸,狭长的黑眸湿漉漉地望着灼炎。
好似在控诉着什么。
灼炎被看得心虚,上前揉了揉它顺滑的大尾巴,“看你胆小得,被人惊着了吧!没事儿,你接着睡。”
苏梨十分佩服他睁眼说瞎话脸不红心不跳的本事,怜爱地望着被灼炎当成床铺□□的白狐。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语气轻柔。
“抱歉啊!吓着你了。”
白狐低声呜咽了一下,舒服地眯起了眼睛。